荀时

不可结缘。

堆放一些原创和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同人请走子博w
禁止转载。

我用忙碌作为自己逃避的借口。

忙起来,忙起来,忙起来,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假象。

我是活着的。

我是活着的吗?

昨天晚上在和妈妈一起收拾出门旅行的行李,爸爸因为晚上有应酬,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醉了。
我们收拾得差不多,一边聊天一边检查,爸爸突然走过来对我说:“我已经把你妈的头发数清楚了,你出门多照顾她一点,要是回来我发现她少了一根头发我要找你算账的!”
我笑着回他:“那你怎么不数数我的头发。”
爸爸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并往房外走:“我数你妈妈的头发数了几十年了才数清楚。你的头发那么多,就算了吧。”

我把自己关起来了。

晚安。

很难得的,我失眠了。
虽然才刚过十二点,但我已经辗转反侧近半小时,心中烦躁,难以言表。
闭上眼睛,起先是空白,然后便有思绪不受控地翻涌而出。我无法辨别每个想法,只是任由它驰骋。
很久没写东西,文字像是不被驯服的马匹,我想要驱使它,却反而被它牵着鼻子走。
室友刚刚从我旁边的梯子爬下床去,我转头看她,她冲我挥手,我笑,但她八成看不见。
我紧跟着她爬下床去,上了个厕所,洗手,然后打开抽屉剥了一颗糖。
我知道我刷过牙了,大半夜也不应该吃糖,但是我想。
这个学期莫名很忙,每天都连轴转着,却一直在原地不前。课很多却也很杂,想听的不多,大多时间在底下做一个老师痛恨的低头党,泯然于芸芸众生。课后却又不能安心放纵,只好抱着书...

杂记


我家的习俗,在年三十的时候要给逝去的亲人扫墓。
今年六月,我高考的那一天,我失去了叔叔,爸爸失去了弟弟,婶婶失去了丈夫,表哥失去了父亲。
今年的除夕,是他不在的第一个年。

墓园内不允许燃放烟花炮竹,带了鞭炮的其他人便在墓园外墙处点燃引线。我们向里走,那响声在耳膜上爆裂,在心脏中哀嚎。手上提着的花篮随着步伐微微晃动,竹制的提手上竖着刺,扎手但可以忍受。
父亲走在前面,肩膀看起来还如往常般可靠,步伐似乎也依旧坚定。大家都不发一言,沉默着走向终点。
集中烧纸的地方冒着滚滚浓烟,将亲人们的念想寄到另一个世界。烟将墓园笼罩在一种沉重而静默的氛围中。
我们沉默着向叔叔的墓碑走去,或许是烟雾迷了眼睛,我有些看不清前...

梦境纪事 17


每个人死前都能许下愿望。
这个愿望是从内心深处合成而来的,你最想要的东西。你不能将愿望说出口,否则你永远也得不到那样东西。
而我,则能看见什么是将死之人想要的。

我跑遍城市,为每个临近死亡的人寻找他们的愿望。有的愿望很轻易就能被找到,我会把他们带回去,有的愿望很难实现,我耗尽最后的时间也找寻不到,只能带着遗憾送他们坐上通往死亡的公交。

我习惯于这份工作,总能以平静的心去对待死亡。然而这次不同,我重要的人要死掉了。
毕竟是梦境,我记不住那人的长相,也不能把他与任何一个我所熟悉的人联系到一起。但唯独记得他的笑,和有些苍白的脸色。
他看见了愿望,所以他快死掉了。
我和他的母亲一起跑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,一...

梦境纪事 16

“来吧。”少女说。“你想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她笑着看我,撩起裙摆。
洁白的骨架弧度完美,皮肉仿佛砂砾从空隙中簌簌落下。
我瞪大眼睛看她。
“我不能拒绝你。”她笑,砂砾重新汇聚,肌肤重新构筑。“所以,来吧。”
像是恶魔的低语,像是魔女的邀约。
我不为所动,抬头看去,锁链上悬挂着贪婪者的骨骼。

想写的东西很多,但是抽不出空来,也太浮躁。
之前太过关注热度啊之类无用的东西,反而不能好好去讲故事了。
我只是想说故事,哪怕没有一个人去看,我也愿意讲。
所以,慢慢来。
我只是想讲故事。

“2013年9月7日在暴风雨里初次相逢。
四年之后的冬天,两个人再次相遇,逃向了西区,共同度过了一个冬天。”

整理微博,发现之前转的这条,眼泪差点又掉出来。
大概是年纪大了,看不得悲伤的东西,仅仅是读到这段文字,就难过得不行。
连最喜欢的六等星之夜都不敢多听了。
就是今年冬天了啊。
他们,他们相依,一起度过严寒。等到春天来临的时候,他们就要分开了。
是啊,就要分开了。

一点杂谈

最近在读三体,一直以来都很想读,但是之前浮躁惯了,也就把想法搁置了。
最近怎么说呢,终于能抓住一点点自己的节奏了,所以又开始读书。
刚刚看完第二部黑暗森林,三体带给我的窒息感仍未散去。
习惯了阅读轻松的文字,重新接触到这种……构建好一个建立与真实基础之上又经得住推敲的虚拟世界,并将世界观施加给读者的文字,还是过于震撼了。
这种完全没有取巧的写作,甚至让我这样习惯于囫囵吞枣般阅读第一遍,再反复精细阅读的人感到愧疚。我这样的阅读简直是对大刘的一种亵渎。对于他认真态度的亵渎。
我难以想象,这样的硬科幻,究竟要花费多少心力,去构建它的框架。需要用怎样的意志,才能坚持去创作这样完全不掺杂水分的情节。
我作为一个不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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